不怪他如此想,实在兄弟太好。这一年过来,他的好烟好酒压根就没断过,俩人没事儿就喝,都喝没话了,但往一起那么一坐,就自然,舒坦,安心。而且他们老二跟着练武,那些轻易学不到的高明的秘传功夫不说,光是这一年喝药补身体的钱那都多少了。虽然老大对他不亲近,但是那也给配了药,给他媳妇也配了,说是能长寿,反正不便宜。老三更别说了,小小年纪,基本都成了夏元璋那个铺子的大掌柜了,而且这才是起点。

        真要说起来,他对好兄弟也是有很大帮助。他的金脉图没说假,好兄弟有今天,他是居功至伟。要不然养那么多人,开销那么大,夏元璋那铺了老大一摊子,说是都亏着钱呢,没他的金脉可真不好使。

        当然,好兄弟即使不这么待他,他也挑不出什么来。但好兄弟没有,还是依然如故,那就是真感情,那就不该掺太多,算什么你帮我我帮你的,没甚意思。

        念及此,朱开山瞥了眼没精打采的朱传武,清了清嗓子说道:“兄弟,你看他这孩子怎么样?”

        看着一边激灵一下子,离开军姿正坐,眼珠里滴溜转的小子,王言喝了口茶水笑着点头:“老二不错,过了年才十七,就能跟着走过三个月的军训,老朱大哥你也知道我那军训多要命,更何况这一次还是冬天,他硬是一声没吭坚持下来了,骨头硬,随你了。而且在那些人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枪法、兵击、格斗都不差,是个好兵。这是想通了?要让他跟着我?”

        朱开山点了点头,笑骂道:“这小王八蛋天天跟我耳朵边磨叽,都给我说烦了。过年十七了,也不小了,跟你这个叔历练历练,摔打摔打,也是给他找个事做。”

        要说军训三个月,朱传武收获最大的,就是闭嘴,那是真踢,一点儿不惯病。疼痛,才是让人长记性进步的原动力。所以此刻尽管他已经高兴的要蹦起来,但还是硬憋着坐在那里。

        “你看看这小子,才三个月,简直是脱胎换骨啊。要是搁以前,听见我同意的话,那不得一蹦三尺高?”朱开山指着自家老二,骄傲又无奈。

        王言理解他的这种感觉,就是希望这个最像他的儿子青出于蓝胜于蓝,出去打土匪也是朱传武跟他磨出来的。他同意或许也是发现朱传武是当兵的料子,但是却又担心真的白发人送黑发人,非常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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