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好笑的看着她的大眼睛,王言不给她们机会,一人手里塞了一杯酒,举起自己手中的小酒盅跟她们俩碰了一下:“喝了!”
到这一步了,跑肯定是跑不了,二女不说豁出去,但磨磨蹭蹭的也喝了酒。
她们磨磨蹭蹭不要紧,王言从来擅长帮人做决定,帮人面对该面对的。比如解红衣,比如翻起绣了鸳鸯的红肚兜,比如感受彼此的每一寸肌肤,比如点点落红,比如先痛后快乐舒服……
王言没有忘了传宗接代,发动技能,一家一个……
挺好!
婚后的生活没什么不同,这里不是现代,没有什么甜腻,两个姑娘也不是什么争风吃醋的姨太太,经过一起的初夜之后,统一战线和谐的不行。知道刘芳兰不识字,柳芝自告奋勇,教她读书认字。
大宅子里的活计,种地的、洗衣做饭的都花钱雇了人,再不就是手下近卫干了,没什么要二女干的,俩人满山遍野的溜达,学着骑马,学着放枪,偶尔的跟老朱媳妇亲近亲近。
她们也知道了自家老爷们为什么那么有钱,为什么那么威风。倒是提心吊胆了一阵子,过后发现啥事儿没有,适应了也就那么地了。而且王言能文能武,与人和善,邻里有事能帮都帮,对她们两个不管是私下里还是在外人面前,从来没有摆当家的架子,遵从她们自己的意愿。这样的男人,她们是没听过。现在能嫁给他,一起过日子,不错了。土匪就土匪吧,反正整天的挖矿,又没祸害谁,遇上这么个男人,不知道几辈子的福份了。
尤其刘芳兰最满意,毕竟她是带亲弟弟过来的,自家男人是当儿子养呢。教他练拳习武,还给喝什么药,她打听了,那一副药可贵了。看着弟弟每天活蹦乱跳的,她可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