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那些该杀的,孙承宗问道:“建奴和蒙古的战事有关注吗?”

        王言挑了挑眉,笑呵呵的偏头看了他一眼:“那是归顺我的部落,焉能不知?”

        “哦?你这盘棋下的挺大啊……”孙承宗惊讶的看了王言一眼,这个消息他倒是真不清楚:“这么说你又跟建奴打起来了?”

        “他们跑不了,只有北上、下海两条路,不然就困死在东北。”

        “愿闻其详。”

        除了火炮、火枪、蒸汽机等等的东西,他不怕别的任何东西泄露出去。就明牌玩儿,朱由检等人也不好使。

        一边走着,王言把现在的形势,以及他的一些大的规划简单的跟孙承宗说了一下子。包括分析大明将亡,他取江山轻而易举之类的。

        这些东西跟魏忠贤那样被拿下的说无所谓,跟孙承宗这样只有炎黄的说也无所谓。

        甚至之所以孙承宗决定跟他一团和气,他是自己人是一个很大的原因。之前喷他,也只是因为他一旦起兵造反,中原必定大乱,受害最大的终究是底层的平民罢了。尽管现在平民活的也不怎么样,但两相权,取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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