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海关,总兵府也是挺忙的,都是一些参将、游击什么的小弟过来拜见大哥,聆听指示,王言一个小小的守备跟本就排不上号。

        当然银子不是白拿的,基本上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王言笑呵呵的跟人打着招呼,让手下把车赶到了后院。这忙活一早上,饭都没吃一口就过来了,满桂怎么也要到下午才能有时间,当即便带着一干手下熟门熟路的找到伙房让人弄了点儿吃的。

        满桂是真拿王言当子侄看了,比对他儿子都亲。毕竟王某人办事儿能力高,还不惹事儿,最关键还能赚军功。就上次王言的一千多人头,虽然朱由校没有实际表示,但那慰问的圣旨还是够用的。

        下午,天都快黑了,王言才终于见到了满桂。

        “等久了吧。”

        王言坐于满桂下手,闻言放下茶盏:“大人公务繁忙,身系辽东之安危,属下这点儿时间算得什么?”

        “你呀你,又拍马屁。”伸手虚点两下,满桂道:“行了,说正事吧,什么时候回来的?”

        “赶的正巧,昨天下午回来的。”王言道:“这次斩获的人头和上次差不多,都是一千多颗。”

        “哦?”满桂皱了下眉头:“我记得你这次带的人比上次还要多,怎么斩获才相当呢?可是有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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