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没用人扶,王言一瘸一拐的走出去上了车,去了天下会合作的医院。

        其他的地方,王言不放心。万一看他没死,在医院动点儿手脚,那他死的多少有点儿冤。

        看着王言慢慢的上车,署长挥手找来了手下的金课长:“你带着人手跟过去,注意分寸,找死我可救不了你。”

        能上位的除了少数纯靠关系的白痴,多数都是有点儿东西的。作为一个上位者,最重要的就是对手下有足够的了解。署长就是如此,他知道手下两个课长谁的能力更强。这种时候马虎不得,万一没整好出点儿啥事,死的就是他。

        金课长点头应了一声,叫上手下开车跟了上去。他知道一向圆滑的署长是为他好,真会死人的。他不知道更上层的事情,但作为研究干倒王言的主力,他知道王言有多牛比……

        王言的事情对于一直关注他的人来说,跟本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在王言到了医院接受手术的第一时间,很多人就收到了消息。

        警署也跟筛子似的,稍一打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这个结果,有人失望,有人高兴,也有人犯愁。

        为什么犯愁?因为在规则之内,他们动不了王言。而在规则之外这一把还失败了,那么面对王言的报复,不管是敌方还是友方都很难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