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着嘴角的咸涩,陈江河恨恨的甩手,原地跺脚、转圈。不管过路人看神经病的眼神,放声大哭,像个没有吃到糖的孩子,那么悲伤。

        情爱,难猜,难解,也难安。

        虽然以前陈江河就见过,也哭过,早就知道实情。可是再次见到,还是忍不住心痛。

        那痛,似火炼,亦如针刺。

        良久,陈江河哭够了,擦了擦眼泪。看了一眼路边对他指指点点的好事者,牵强的扬起笑脸,大步离开。

        他笑的是骆玉珠很好,很幸福,也很成功。

        这笑必定是违心的,只是情绪过去了而已。

        没有人看到自己的挚爱,与别人相夫教子还会衷心祝福。否则也不会每每提起,笑着说释怀,却次次醉了酒。

        陈江河带着满心的痛,连夜离开了虔城。他要工作,要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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