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是想歪了。
我尴尬解释说:「绝对不会。」
「但我可能会索要财物,亦或者让你帮忙办许多极为繁琐的事,总之要与就你一命的恩情,是基本对等的。」
宁允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我取出纸笔,「你随便写一个字。」
宁允踟躇稍许,提笔写下一个‘秋字。
她估计是惦记着荒原秋狩的事,因此才写了个秋。
宁允小心翼翼的询问:「师弟,单凭一个字,你能看出什么来?」
我指着‘秋字,凝声说道:「秋字分禾与木,你命格属木,却被当头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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