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心里一点底气也没有。
同时,宁允一个金丹期的修士,更没相信我的话。
她擦了擦眼泪,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空白的卷轴,又取出狼毫笔,靠着一棵大树坐下,一笔一划的认真写着。
我问:「你在写什么?」
宁允语气格外低落,「这张妖兽皮卷轴,落墨千年不化,用来写遗书最好不过。」
「兴许有朝一日,有缘人能够发现我的遗书,将之带入宗门。」
「师弟,你要不要也写点什么?」
我无语的望着宁允,默默的等待着。
难怪药灵宗的弟子老是被人抢走,感情都和宁允似的,那是一点儿骨气都没有。
也难怪,一群天性柔弱,擅长炼药且与世无争的女子,能指望她们有什么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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