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我取下纱布,里头本该被剜掉的左眼,完全恢复如初。
我卷起左边的袖口,小臂内侧的一个血洞,正在缓慢愈合着。
我取出疗伤药粉撒入其中,伤口迅速往外长出新肉,我也疼得浑身直冒冷汗。
李文娟惊诧不已,「你这是咋弄的!?」
我说:「我施展幻术,迷惑住了包括老妪在内的所有人。」
「看似切的眼睛,实际上切除的是胳膊上的肉。」
「她只能感应到我的痛苦气息,并不能感应到,我具体切了什么部位。」
孙鸣金擦拭着脑门子的冷汗,惊魂甫定的朝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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