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整整四个小时的调息打坐,我受损的经脉已经恢复许多,体内灵力再度开始流淌。
体内有了灵力,也就代表有了基本的保命手段,我的心里头安定了许多。
啪啪——
门外,房门传来格外轻微的敲击声。
敲击声格外的轻盈,就好像是风吹过两片大点的落叶,打在门板上。
三人还在熟睡,我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到堂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本以为,是被雷霆击昏的两口子醒来。
等我走到门口,点燃一盏油灯,才发现并非那么回事。
屋子外头站着的,是一道单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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