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估计就是两人出去一趟以后,性格从老实木讷,变得看起来圆滑了许多。
孩子不再哭,从墨菲的身后走出,跟着父母回了房间。
我们也回到隔壁房间,准备休息。
雾气弥漫房间,我觉得格外不舒服,顺手将房门关闭,又用小桌子堵住。
屋子里的雾气消失,我仍然被一种紧迫感包围。
这一次,我不敢再睡,而是盘膝坐下,以修行代替睡觉。
孙鸣金有些担忧:「大哥,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要守夜,身体吃得消么?」
我说:「不知怎么着,我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怎么也睡不着。」
墨菲拍了拍自己的枕边,笑吟吟的望着我,「要不要我哄你睡觉?」
我装作没有听见,闭上眼继续盘膝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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