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鸣金趁机脱身,捂住鲜血直流的脖颈,受伤的喉头哽蠕这说不出话。
瞧着他的这幅模样,我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我反应够快,在孙鸣金受伤的刹那,就已经耗费精血做出反应,将女人给重伤。
否则照这么咬下去,大概五个呼吸左右,孙鸣金的肉身就会被阴煞之力占据,整个脖子被彻底咬断。
哪怕能将人抢救回,人没有个三五年,休想痊愈。
我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上好的符纸,在其上用流血的指尖,勾勒下疗愈的咒决。
符咒勾勒完毕,我凝声说:「把捂着的手撒开!」
孙鸣金颤颤巍巍着松开手,鲜血立即涌出,他的脸色随之煞白。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符咒贴在牙印狰狞的伤口处。
一道金光闪烁,伤口的皮肉自行整理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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