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血色妖树一直在滋养她的肉身,被囚禁的几个月里,算因祸得福,让肉身坚韧不少。
饶是如此,我仍放心不下,「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什么地方不舒服?」
墨菲没有回答,而是眼泪汪汪的望着我。
孙鸣金急得直挠头,「大姐,你啥事就说啊,这样弄挺吓人的!」
墨菲一言不发,忽的猛扑向我,死死抱住我的肩膀。
我立时间傻了眼。
这特么的不对啊!
以往我们久别重逢,或庆祝时也会拥抱,但都是肩膀相互触碰,没有贴这么紧的。
「你抽什么疯,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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