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约莫十分钟的距离,前方被一巨大的石柱挡住去路。
石柱的背面,滴滴答答的流淌着血迹。
罗盘指针恢复平静,证明观自在就位于石柱的后方。
我后退三米远,警惕绕过石柱,终于看到了观自在。
她被藤蔓编织的绳索,直直的捆在石头柱子上,鲜血是从她脖颈的断茬处,滴滴答答渗透出的。
脖颈中央的位置,被砍开平滑的切口,其上种植一棵三尺长的红色小树。
小树的树苗,紧密扎根在脖颈的肌肉和血管中,根系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吸取着她的生命精气。
每一根细小的根须,都仿佛是生命的吸管,无情地抽取着她的生命力。
阴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露出里头盛放的红色校花。
小花的花瓣透着深红的光泽,散发出一股腥甜的味道,宛如火焰在静谧的山洞中焰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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