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时,我看到观自在经过的地上,拖着一串长长的血迹。
她的黑色鞋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被鲜血染湿,应当是受了重伤,不过在苦苦支撑而已。
李文娟也看到了这一点,于是动了心思。
「诸葛先生,咱要不要趁她病,要她命?」
我没有回答,而是掐指测算。
飞舟属木,火克木上上大吉,观自在等一群女人则属葵水,水克火。
如果真打起来,应该是以我们险胜而告终。
可其中有一个变数,就是飞舟之上的神像,神像属阴,显葵水相,又有流金之气。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准备硬抗这场变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