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车是个死,逃跑也是个死,唯一值得期待的,就是停车时有没有间隙逃跑。
以及被卖掉以后,有没有机会逃走。
放弃跳下飞舟逃走,我们就只能在房间里静等。
白日里的颂唱佛经,以及夜晚的狂欢,都在日复一日的进行着。
好在观自在像是把我们给忘了一样,除了给我们送一日三餐以外,就再也没骚扰过我们。
越是这样,我们越是心慌。
第八天中午,李文娟端着小碗的米饭,哭咧咧的道:「诸葛先生,为啥我每天吃饭,都有一种吃断头饭的感觉。」
「死不了就吃呗,」
我强做镇定道:「飞舟这玩意儿,属于是巨型的法器,其中威力我也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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