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烧得半边焦黑的,总共有十几个人,即使现在没死,也只剩下半口气。
他们躺在地上,用通红的眼珠盯着天花板,像死鱼一样大口喘息,享受着生命最后的时光。
孙鸣金直嘬牙花子,「嘶——烧成这幅鬼样子,得多疼啊。」
我说:「皮肉已经彻底烧烂,里头的神经也都坏了,在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下,他们反而不会觉得疼。」
还有十几个人,被烧伤了身体的局部,这会儿正取出丹药给自己疗伤。
等伤口被囫囵包扎好,他们中有许多人,都跑到我身前道谢,我则装作听不见,不予理会。
帮他们熄灭身上的火焰,是举手之劳。
至于别的,我也没打算帮。
没过多会儿,后头清风子带着七八个人,头发蜷曲,衣衫被烧得囫囵着,狼狈跑到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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