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忧思过重,精神过于敏感。」
两人都这么说,我环顾四周,依然没有见到跟着我们的人。
奇了怪了,难道这家伙能够在我的破妄之眼下,做到完全的隐身?
找寻无果,我无奈只能继续向前行走。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一处宫殿的长廊。
宫殿空旷浩大,能并排跑三驾马车,左右有燃起的青铜灯盏,隐约照亮脚下的道路。
踏着冰凉的青石板,一路前行时,我紧张得手掌微有颤抖。
想当初,我的爷爷、父母、还有腾古爷爷,都曾踏足过此处,却也都铩羽而归。
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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