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山高,约莫是三千多米。
我们到一千五百米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云雾的上头。
作为体力最差二人组,我和墨菲坐在云雾遮挡的上层,喝着水大口喘粗气。
爬山和跑步不一样,直线怕生这么久,我只觉得心脏突突直跳,整个人脸色煞白,都有了中暑缺氧的迹象。
自从修炼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肉身状态感受身体潜能。
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自己像个人。
墨菲气喘吁吁着冲我笑,「你现在的脸,好像是被人嘎了一个腰子,肾虚得厉害。」
我说:「你的脸,好像是裱糊铺里的灵人,嘴唇都泛青。」
嘴上相互嘲讽,但我们俩人都知道,回去以后必须得锻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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