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虚空,忽然伸出两只手。
两只手齐齐发力,只听‘刺啦一声,虚空竟被撕开一条口子,漆黑色的空间裂缝乱飞。
一条较大的裂缝射入湍急的沱江,豁开十几米长的口子。
水流被切开平滑的截面,过了十几个呼吸,才再度恢复流淌。
一个人,能把虚空撕开,这等手段简直惊为天人!
我眼睛也不敢眨,死死盯着虚空中那只手的主人。
等那人从虚空中走出时,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接着,又揉了揉眼。
我傻了。
空中站着的老人,身披白色道袍,斑白的发丝用木簪盘起,一张脸瘦长,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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