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有赴死的机会,我也心甘情愿。」
「唯独有一点,在我心里始终是一个疙瘩。」
我没想到,烂人一个的连文贺,竟在最后的关头,选择成全连千山与整个滇江。
这是他的选择,我无权干涉。
为了弥补连文贺,我问:「你有哪里不明白,可以尽管询问我。」
连文贺有些忐忑的说:「我想知道,当初师父是怎么把我弄到道观的,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有没有死。」
「这个简单。」
我取了连文贺的一根头发,口中诵唱祝香神咒。
发丝燃烧成一缕青烟,钻入八卦盘中,指引向东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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