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量,就是推动船舶前进的源泉。
一群孩子在圆筒中,挣扎滚动着,眼角流淌出的泪,与伤口的血融在一处。
我怒盯着寒文山,「如此天怒人怨的事,哪怕是邪修也很少干得出,你可真该死啊!」
寒文山不以为然,神情倨傲的道:「我等修行者,为的是和天地同寿,像普通蝼蚁,杀五十个和五万个,没有任何区别。」
「像你们这等假仁假义,畏首畏尾的家伙,又怎能理解道中意义!」
我怒极冷笑,「希望你魂飞魄散的一刻,也能这么想。」
千煅寒铁刀之上,断水流的气息再度迅速凝聚。
寒文山眼中尽是不屑,「像这等蹩脚的幻术,你还想吓唬我第二次?」
「呵,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招式即将祭出的刹那,我迅速转身,将刀气砍向了被船只符文禁锢的发动机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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