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凯迪,一旦从建筑中暴露视野,对我来说就如同黑夜中亮起的一抹光线,根本无处遁形。
暴雨很快落下,我们三个爬上了五楼的楼顶。
阳台的位置,有一处给水箱盖用来遮阴的凉亭,刚好容我们躲在里头。
在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楼门口,可以随时监视着凯迪,不至于让他逃走。
望着漫天大雨,与海面掀起的狂涛骇浪,我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修行之人,通常是心如止水的。
这种莫名的不安,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孙鸣金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只巨大的哈密瓜,就着雨水洗一洗,用袖子擦干。
「嘿嘿,大哥你吃不吃?」
「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