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义正言辞的说:「凯迪这个人,油嘴滑舌,身上真东西不多,感觉和你在一起,只不过是图财图色而已。」
赵黛蕾却丝毫不以为意,「您都说是‘感觉,怎么能因为一面之缘,就对人下定论呢。」
我眼含笑意看向墨菲。
墨菲叹了口气,无奈说:「还是你说的对。」
吃过给我们准备的欢迎晚宴后,我们各自上楼休息。
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反而有些睡不着。
不知为什么,入夜时分,我总觉得心神不宁,心里头突突的直跳,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月光皎洁,我索性推开窗户,坐在阳台的躺椅上,遥望着前方海天交接的碧蓝,与一抹清寒的月光。
左边的房间,隐约有孙鸣金的鼾声。
右边的玻璃门打开,披着睡袍的墨菲,捧着一杯茶靠在窗口,同样看着远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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