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鸣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眼神躲闪,「那个……你也好。」
赵黛蕾亲切的拉着我的胳膊,「诸葛先生,您大老远的来,也不和我打个招呼,我好派车去接您。」
「最近发生了点事,我们的身份不便暴露。」
「原来如此。」
赵黛蕾将我们迎到客厅,亲自倒了茶水,「最近梦浮的生意做得不错,听说是托您的福。」
「要说起来,您可算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赵黛蕾与我们热络的交谈,百分之九十的注意力,几乎都在我的身上。
她的态度挺好,可我总觉得怪异。
以前的赵黛蕾,整日皱着眉头,忙得像是陀螺,素面朝天惜字如金,几乎要把整个生命奉献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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