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的心情似乎不错,与我们坐在帐篷口攀谈,「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形
形***的人不在少数。」
「诸葛先生,你是我见过奇人异士中,最神乎其神的一个。」
我心思有些恍惚,敷衍说:「过奖。」
明天就要到乌兰勒盟的最西端,我们一路上没有遇到村镇,如果孙鸣金真的在,那就一定是在那儿。
失去了最后的感应手段,我也不知道孙鸣金的情况,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他平安。
忽然,络腮胡子脸色一变,伸手挠了挠后背,有些急促的说:「两位早点休息,我也去睡了。」
「好。」
墨菲靠在帐篷口,喝着啤酒,同样的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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