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血菩萨满地打滚的模样,我于心不忍的停止施法。
当然,如果只有血菩萨一个,我不介意让她疼上个三天三夜。ap.
可这具身体还有央玛的灵魂,我稍微惩戒了一下后,就沉声询问说:「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绝对不敢!」血菩萨用颤抖的声音回答说道。
「哼,知道害怕就好。」
为了防止诸葛家的人杀个回马枪,我们立即沿路下山,并在第二天早上,天将蒙蒙亮时,在县城的二手车交易市场,买了一辆挎斗摩托车。
为了安全起见,血菩萨负责开车,我在后头坐着。
否则以她的性格,绝对能趁着我不备,一刀捅个透心凉。
摩托车整整骑了一天一夜,我们总算来到了当初墓葬的位置,溪流缓缓流淌得格外平静,可见并没有人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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