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的建筑都破败不堪,唯独他家的住宅是二层小楼。
一楼脏乱,满地的烟头、塑料纸,还有发霉的碗筷。
村长格外热情,带我们到了里屋,「两位,柜子里头有被褥,你们随便用。」
里屋能看出是一间卧室,老旧的木头床上满是尿渍和老鼠屎,潮湿的霉味直冲鼻腔。
吱吱——
一只老鼠从房梁落下,正掉在茶云菲的脚边。
茶云菲刹那间面色发白,愣了得有几秒钟,才忽然闭上眼睛,惊恐发出尖叫。
五十来岁,身材伛偻的村长,眼中透出一抹精光,立即从腰间掏出生锈的匕首。
他一脚踩在老鼠的尾巴上,眼疾手快将刀插入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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