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带着她上山,简直就是带着个拖油瓶。
我走到村口的草屋,敲了敲木门。
「请问有人吗?」
手指刚敲了两下,木门轰然倒塌。
里头只有一间屋,房门敞开着,里头空空如也。
我和茶云菲将木门扶起,并将松动的铆钉重新插入。
接下来跑了几家,都一个人也没有,村里人不知去了哪儿。
我摸了摸下巴,「一百多户人家,到底去了哪儿呢?」
茶云菲:「会不会合伙上山打猎?」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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