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门口缝隙的方向,低声说:「怨灵是飘在空中的,躲在床底下最安全。」
茶云菲尴尬不语。
咔哒——
时钟三个指针重合,我透过床底的缝隙,能看到正是十二点整。
紧锁着,且上了防盗扣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我看见一个穿着粗布棉袄,头发斑白的老妇人,拄着个青藤拐杖,大拇脚指掠过地面,像是横移似的向前飘掠。
老妇人的身上,沾着泥土、树根,经过处洒落一地沙石。
茶云菲吓得大气也不敢喘,攥着我手腕的柔荑冰凉,并在细微的颤抖着。
瞧她怂成这幅样子,很难想象是一个山居道人,应该表现出来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