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诸葛家,也不全都是好人。
像他们这种杂碎,也不在少数。
「磨磨唧唧的,你是女人吗!?」
伴随着女人的一声怒喝,我的胸口又多出一道血色鞭痕。
我看不见她的武器,但鞭子是带倒刺的,一鞭子下去,勾得我血肉模糊。
那种彻骨的疼痛,甚至不如直接从我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得痛快。
剧烈疼痛驱使下,我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直接将裤子脱下,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底裤,站在三四个人的身前。
显然,女人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
她脸上带着诡异笑容,语气颇有期待,「把内裤也脱了,否则我一鞭子下去,小心鸡飞蛋打。」
瞧女人这幅跃跃欲试的模样,我丝毫不怀疑,她会真的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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