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发现地面上有一滩黑褐色的鲜血,应该是凝固很久了。
地面有打斗痕迹,我抚摸着地板上整齐的切痕,「这个角度,应该是孙鸣金无疑,他在这里受伤了!?」
我沾了一点鲜血,放在鼻端
轻嗅。
果然,是孙鸣金的鲜血。
我心头蓦的一沉,急忙四下寻找出口。
可偌大的洞内,并没有能走出去的地方。
我尝试着将石壁捅了个口子,从外头流淌出的是细密流沙,证明无法挖掘出去。
且流沙刚淌出没多久,就被山根自行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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