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进。」女秘书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
奇了怪了。平日里徐泽出入,都有大批的随同人员。
端茶的、抬轿的、铺脚垫的,那是应有尽有。
今儿公司大楼空荡荡的不说,门口竟然连个保安都没有。
推门进入其中,里头黑漆漆的,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厚重的窗帘拉上,屋子里有一股霉味,以及香烛、纸钱的味道。
我伸手打开了灯,发现客厅空荡荡的,地面和桌子积攒一层灰。
桌上的橘子已经发霉,龙眼和葡萄也烂出了水,上头嗡嗡飞舞着苍蝇。
卧室的门大敞着,里头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