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左一右,莫名让我觉得安心许多。
白袍男人从滑轿走下,殷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闭眼深吸一口气。
「好浓郁的药香味。小兄弟,你是个炼药师?」
丹药初成的药味,很难瞒过旁人。
我打量了白袍男人好一会儿,没打量出个所以然来。
既分不清来意,我只好暂时稳住他,「是。」
「丹药呢?」
俗话说,财不外露。
为了防止这家伙对天蚕破茧丹生出贪念,我淡然声说:「炸了。」
满地丹炉碎片,外加上我浑身狼狈的模样,就是炸丹最常见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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