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不了!」
我瞥了一眼孙鸣金胸口的伤口,深可见骨的贯穿式伤疤触目惊心,可我已经没有时间管这些。
「多拿点纱布帮他堵上,我待会儿再处理。」
我迅速将房门关闭,将所有窗帘扯下,并冲到外头的保姆房里头,取出一只活着的两只大公鸡,切断脖颈把血液灌注入拖把池中。
「赵黛蕾,给我拿朱砂来!」
正在帮孙鸣金按压伤口的赵黛蕾,惊恐声问:「那孙鸣金怎么办?」
我急喊:「他死不了!如果他死了,我拿命去赔!」
「如果现在不准备,我们就都得死!」
赵黛蕾匆忙跑过来,将朱砂倒入装入鸡血的水桶中,我迅速拿起菜板,在上头迅速摩墨。
五十年份以上的徽墨,是具有神性的,可以用来绘制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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