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惕问:「你母亲胡雅,是什么来头?」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赵梦浮俏脸有些尴尬,但对我也没什么隐瞒,「我的生母早年过世,后来父亲有过许多老婆,但只生下了梦浮一个孩子。」
「后来,父亲干脆就不结婚,经常和不同的女人同居。」
「听父亲说,胡雅是她在上海滩歌舞厅认识的头牌,两人在一起也有两年。」
我又问:「胡雅在家的两年里,有没有发生过特殊的事情?」
「这倒没有。」
赵黛蕾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后说:「胡雅自从来到我们家以后,表现得很懒散,除了吃就是睡,也不爱钱和化妆品,衣服只有那么几件。」
「她有自己的房间,除了最初来家里的几次,她从不和父亲一起住。」
「有时候我会觉得奇怪,她不像是父亲的妻子,更像是我的同伴。」
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符,咬破指尖,用鲜血迅速画出一张驱鬼符,折成平安扣,塞入锦囊袋中递给了赵黛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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