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边缘,一处废弃的教堂里。黄铜螺旋楼梯从底部一路向上,绕到十几米高度。
大概二楼的位置,阶梯平台,花窗下。
一道穿着黑袍的身影静静盘膝而坐。
月光透过七色花窗,赫然落下了一道拉长的斑斓痕迹。不规则的色彩块切割拼凑在一起,仿佛是水底波纹,给人一种迷幻感。
“呼……”
斗篷阴影中,两股热气缓缓吐出。
原本像是凋像一样一动不动的身影活了过来,他扯下帽子,露出一张阴冷的脸庞。
面目轮廓窄而瘦,眉毛细短,嘴角和眼角给人一种难受别扭的刻薄感。左脸上有着一道食指长的荆棘状疤痕,紧紧靠着鬓角。
男人缓缓探出手掌,皮肤表面竟然有着白雾般的气流蒸发,一点一点带走血色。原本还算红润的掌心,一下子就变成铁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