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从碰撞最中心处倒飞而出。
独臂、持刀、咳血。
雾层散开,冯琉斯面色复杂的张开右手手掌,他虎口开裂,有着一道斜向的斩痕。
不深也不浅,微微渗透着粘稠鲜血。
“你已经虚弱到这种地步了…我甚至没有使用血鹫嘴,仅仅凭借第五阶段的死牙劲爆发和其他三式秘术。”他话语带着一股莫名的遗憾情感,语气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
正对面,迦罗罗拄刀而立,胸膛正在往下流淌着鲜血。那里有一个深深下陷,打碎骨骼的拳印,已经伤到了内脏。并且恐怖的死牙劲正在放射状扩散,似乎想要彻底分裂肢解这具肉身。只不过暂时被气魄压制住。
并没有像炸弹一样势不可挡的爆发。
发丝凌乱不堪,双眼布满血丝。锐利的五官低垂,仿佛一只深受重伤的濒死野兽。
迦罗罗身形微微颤抖,眼鼻流血的看着自己曾经的手下败将,声音有些嘶哑枯败。
“冯琉斯,我并不是输给你一个人,而是输给了你们三个人。”他深深吸了口气:“我现在以一个纯粹的密武者身份和你对话,问你一个问题,想不想领教我的最后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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