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五十年前安塔市待过一段时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把鱼头塞进披萨里的邪典吃法。七八个白色鱼头就这样插在软乎乎的披萨表面,睁着诡异双眼,似乎在仰望星空。
这玩意儿多半是从外国传进来的。
餐厅靠窗位置,卡修喝了口果汁。目光微微看向相隔三四个桌子,有着酒红头发的漂亮女士。他眼神很坦然,甚至不带什么遮掩的。因为周围一大堆男同胞也都在暗中观察,卡修不过是其中的一道普通目光罢了。
淡黄色方桌旁,名叫海莎的女士举止优雅用餐,用银亮的刀叉切着一块披萨。偶尔红唇微微抿一口玻璃杯里面的橘黄色果汁。
也许是因为从小到大就很漂亮,她早就已经免疫了四周异性传来的目光。就当他们不存在一样,慢条斯理的践行着餐桌礼仪。
相隔数米,卡修皱起眉头。
没有……手背上并没有什么标记。
但那股淡淡的阴冷气息却是那么熟悉。
吃完午餐,卡修走出餐厅。刚沿着道路走了没几步,他看到超市旁的遮阳伞旁边正有一群人在围观。人群中间是一个大热天也穿着修身西装,紧身长裤,黑色高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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