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流逝。
以自身为诱饵,将整座塞伦城的暗渊子嗣们聚集到了一处的修格并不知道,就在刚刚,就在他因为塞伦城面临的困境而感到疲惫与失落时,远方仍旧有人念出了他的名字。
……
薇琳最终还是没有给自己杯子中的提神饮加糖。
在芬恩管家向她揭示了有关梵恩即将面对的惊人变化后,年轻的女学者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她现在只希望杯中那味道苦涩的饮料能够帮助自己尽可能地维持工作状态。
尽管在实验室内,仍旧有不少人在忙碌着,但薇琳却知道,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与自己进一步地讨论那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危机。
而这个时候她才突然意识到,在这段时间以来,只有一个人能够与她肆意地谈论那些“危险问题”,并且还总能够提出一些独特的见解。
只可惜,那道曾经被两人共同穿过的城墙以及仪式场,现在却又重新地隔绝在了双方中间。
薇琳摘下自己的眼镜,将其认真地擦了一遍,随后又将其重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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