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社的人,那些孩子们都很可爱,可像殿下这般杀伐果断的却少见,洗墨完成后,我就一直在想,这是一具多么完美的身体。”

        没有缝合、拼凑,完美得好像身上的刀伤与箭疤都是锦上添花,加笔点彩、画龙点睛,浑然天成的肉体似不带一丝一瑕疵的白玉,张闿从来不吝啬对你肉体的赞美,手指在你的腰间打转,将乳房捏成各种形状,而后轻轻摸着你的大腿内侧,依然不带情色,好像和张闿做些禁忌的肉体之欢时是神圣仪式,带着白绫的房间吹开了而发现里面供奉的是神的尸体,冰冷而毫无血瑟的缝合痕迹遍布躯体,她的食指单单勾开你腰间松垮的衣带,饱满的肉穴露出来,张闿会夸赞:“殿下的下体梗时候让人移不开双目。”

        “我的手来自不同的人,我身体的各部位来自不同的人…残缺不全化作一个完整的人,这就是乌有的实体。”

        总感觉玉像动了,天旋地转间感觉下体有悲撑开剐蹭的感觉,手指蹭弄着下半身,酥酥麻麻的,拉出来的爱液流到张闿的手心里,而另外一根手指翘起来,头上绑好的发冠顶再腿间,又加入一根手指抠挖敏感的地方,大拇指放再阴蒂的部位摩擦,全身颤抖着抱住张闿,得到她细碎香甜的吻落在额头,打开的大腿放到她身上,女人笑意浓了,眼中好像终于有了情绪“来,殿下,和我一起念吧。”

        只觉得口中传来听不清的祭神词,什么什么兮、何物何物来,腿间不停抠挖这阴穴到手指让全身体温升高,收缩的肉壁吃紧了,张闿又吻着你,哪祷词分明是祭祀时候常说的,地域不同方言不同,可甜美的嗓音却上了蛊毒般,心脏砰砰跳起来,她的手收缩着顶到上方,你高声发出一声呻吟。

        “迎神的时候,可不能三心二意。”

        只感觉一边的玉像被拿起来了,张闿手握着,你起初还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只记得手指搓弄着玉像,拉丝的爱液全都沾再上面,何等亵渎之举,眼红着捂住脸,她说:“殿下,这么做,恐怕会惹怒了一众虔诚百姓。”

        “可这野神,信了不如不信。”

        她的话好像是在劝诱、诱惑着你曲信她,将她交给你,感觉冰凉的触感碰倒阴唇,张闿慢慢将玉像推进去,一边下体敏感地张合着,而口中喊着不、不…最后变成破碎地叫她母亲,母亲,仙君被弄得不成样子,只是握着底座顶到身体深处,假阳具的顶级亵渎,而张开不以为意只是脱下自己的衣物,与你光裸地贴合着肉体,摩擦着双方的阴唇,女人发出淡淡的喘息,其中女仙玉像插入在体内,模糊不清的幻影让张闿的眉目也看不清了,最后高潮迭起着感觉冰凉的物体也带上了体温,拥有了血肉,而你的高潮就是最上到贡品。

        “保佑…保佑…”全身痉挛着感觉顶在里面的东西拔出来,张闿将它砸再地上发出脆响,而后磨蹭着打开你的大腿,又换上自己的手指,捧着你的脸同你接吻,看着她头顶的月冠,想到那夜背后虚无缥缈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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