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那边不用担心。”他手伸进你的衣物中,触碰到温热的身体后蛇冰凉的躯体蜷缩起来尾巴卷上你的身体,手指不断搓弄着乳尖,乳肉随着身体缓缓挤压着,一身衣物很快被他脱下来,贾诩尾巴卷到腰腹,你终于忍不住拉着被子想要蒙住自己:“好凉!”
尾巴上缺少的几块鳞片的撕裂开的伤口隐隐作痛,渗出的血来透到被子上,黑色的血液濡湿床单,你在黑暗中摸到他卷曲起的尾巴,手心潮潮的,贾诩喘息一声,难忍的痛苦顺着喉咙间发出声音,“只有我在,是有什么兴趣扣弄我的旧伤?”撩开额发吻了下你的脸颊,无毒的牙齿刻在右边脸上,穿入的孔渗出血液来,手指扒开松散的衣襟,露出白嫩的双乳来,嘴唇光是落在脸颊不够,粉嫩的乳头肿出来,快感让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指尖沾着手心粘稠的血液,你悄悄在自己锁骨到紧致的小腹画着什么。
左边锁骨起,到乳头,掐弄自己的双乳刺激着屄穴,忍着凉意腿环到贾诩的粗壮的蛇身上,白细的腿蜷起来到他的腰后,一点点画着虚线勾勒区域,反而像是切割缝合的纹路,一直延伸到马甲线,再后隔着被单磨蹭贾诩生殖口隐藏起的,属于蛇的生殖器官,公蛇在性交前被吸引会不停吐出信子,贾诩亦然如此,张开口嘴中粘连的唾液吐到你的身上,分叉的舌头随着你的指尖,勾着他的下颚一点点顺着你的动作舔过去,轻轻的用牙齿腰下留下孔洞,丝丝血痕流出来,你咬着下唇看他血红平静的眼睛中充斥着、燃烧着什么。
而腿抬高了接应他属于蛇独占猎物的欲望,光是被撕咬就全身战栗,但让脱下紧紧束缚的夜行衣后露出的粉白皮肤更加性感,贾诩瘦却有肉,腰被卷得紧紧的,身体后背却紧贴着床单,吃下去的胸口勃起的乳尖,信子在其上拨弄着,双乳微颤,而半阴茎从腹部悄然勃起顶着人类的生殖口。
暗下来却感觉贾诩近在咫尺的脸性感得要命,云雨开始前大脑就模糊了,只有勃起的冷血动物的阴茎随着他抬腰,被缠住得地方留下勒痕,皮肤上一道道鳞片咯出的红印配上蛇的尖牙刺入的伤痕,就好像在做着标记,顶开双乳后动腰,你自然地托住胸部包住贾诩的几把让他模仿性交顶到下巴,男人的味道塞入口中,你会问他:“为什么藏起你的毒牙?”
睡梦中咬一口的话,广陵王就不会存在,贾诩只是摇头,而后指了指外面,又无声地噤声。
你了然。
他没下手,或许是你或多或少给予他的信任或什么,又或者是更深层的东西,他是蛇,而无数次登上他黄金马车的人是他的人,绣衣楼的羽翼愿意给予他庇护,那么贾诩的鸦羽也会展到对己方有利的地方。
他不爱听西凉军那番轻薄你尸体的话,阴茎抽插在乳缝加快,来回挺动灵活的腰证明贾诩先生体力活好得很——硕大而发红的阴茎勃起后比尾巴热一些,却还是冰的,只有脚心一点点盘弄着他细长滑溜溜的尾巴时候让他失神,颤抖着感觉你抬头含住顶端吸弄,男人将白浊射到你的口中,一股黏腻腥咸的味道,掰开你的腿,感觉贾诩又撩动了自己的发,腹部留下的血痕干涸凝固,只有红色的蛇吻遍布,腿根还是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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