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殿下多保重。”话音落下,只感觉他细长的手指放在你的嘴唇上,告别的话说了,贾诩眨眼时候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身上包裹的香味包裹你的身体,点了点有些干裂的唇侧,任由你的口含住他的手指吮吸,模仿男女交媾的感觉舌头包裹着他的手指,刺激蛇的全身,直到尾巴都是酥麻的痒,他要走了,告辞的话已经出口,马车的门还是紧闭着,只是拉着门紧锁,密谈通常结束得很快,每次和广陵王的却长达一个时辰甚至更多,难以不让人浮想联翩。
手指被你的小牙留下淡淡的齿痕,贾诩喘着气勾起来卷着你的舌头,最后连着唾液拉出来,放到自己口中还带着点心的甜味,他方才告辞的是朝野上的广陵王,现在迎接他的是在书房等候的绣衣楼楼主,橘红色外袍缓缓拉下去,他无奈地扶住额头:“看来有人还有话想和你说。”他指的是自己的尾巴,偏偏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卷在你的腰上粗鲁地扯下衣物的带子,光亮的黑色鳞片色情而带着光泽,“那就麻烦殿下多陪在下一阵了。”
“先生也要保住自己,哈……”倒在车椅上,怀抱着贾诩的手,巨大的尾巴勒得腿部血液都快不循环,好像吞吃猎物那般,偶尔能窥探到贾诩藏起来的长而勾的毒牙,无论站在哪方,你仔细想却是没有见过贾诩在你面前露出来。
“我会的。”
“如果董卓不是那位主公,我会去寻找别人。”
“为什么不考虑绣衣楼呢?”
你抱着他的头,突然啃食着你胸口种下吻痕的男人抬头:“殿下在开玩笑吧。”绣衣楼不欢迎他,或者说绣衣楼一众都未曾给过他信任,感激广陵王吧,你其实愿意相信贾诩这位乱武天下的毒士心肠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坏,“为什么不考虑……我呢?”
“可笑。”他用力用普通的牙齿咬了一口你的小腹,带着点肌肉的平坦小腹留下一点点水渍,大腿夹紧贾诩的头,他又留下一句:“你是昏了头,还是真的蠢了?”
不过即使从密谈开始都是他在打的算盘,从黄金马车停在广陵繁华的街道上开始就是,贾诩仍旧在怀疑到底是谁透露口风给董卓,他们的势力应该在京城中,时下京城乱作一团,怎么样都不会渗透进广陵。他作为西凉军的谋士如今面临着掉脑袋的风险,烛火完全灭了,刮来的异风让他察觉到不对劲,只是竖起耳朵却只能听到窗户被吹得吱嘎吱嘎响,除了异样的风动,董卓摸着下巴,头顶的发冠垂下珠子随着他转身晃动着发出不安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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