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御堂...”佐伯走到床边,伸长的手试图将困在梦魇中的人唤醒,却发现身前那具躯体颤抖的更厉害了。佐伯把御堂拉到身前,他不断流泪的双眼和那紧蹙着眉头的面庞直接展现在了佐伯的面前。
御堂,哭了?
佐伯有些茫然。
那个御堂,在监禁的几个月里,一直没有屈服和求饶,有时候自己都在佩服这个人的倔强,明明身体已经离不开了,他的心还是在坚持。这样的御堂,怎么会突然哭着求饶?
佐伯什么也没说,离开了床,他决定先准备御堂的晚餐。转向早晨留下的餐食,餐盘中,三明治还剩小半,还有半杯深红色的液体,反射着可疑的光。
拿起杯子,石榴的香气迫不及待地环绕了过来,亲切的跟他打着招呼。再看看旁边仍在梦中但是状态不对的御堂先生,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啧。”
大概是R搞得鬼。没时间收拾他,先处理身前这个人吧。
“喂,御堂,醒醒,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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