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楼与元辰剑派相距甚远,足有上百里。宗门与宗门之间,只有距离足够远,才能避免相互猜疑,且能够留有足够的资源空间。

        此刻周子洵站在北斗楼山门前,抬头看着北斗楼内的山峰,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周子洵没有望星术,对于气息的感应无法像陈斐那样敏锐,但毕竟是练窍境后期的心神,稍有一些蛛丝马迹,都很难逃过周子洵的眼睛。

        且修炼一百多年,周子洵的人生阅历,也非一般练窍境可比。

        因而此刻站在北斗楼山门前,周子洵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股不对劲说不上是什么,但就是被周子洵捕捉到。

        联想到这次面对的敌人,周子洵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恐怕,这是来晚了。

        「呼!」

        平地起风,将周子洵的青衫吹的不断作响,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北斗楼的山门前,看着周子洵,脸上带着笑容。

        这笑容,初看和煦,但再细看,发现来人脸上笑容虽盛,但眼中却无丁点笑意,且眼神之中透出的意味,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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