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阮家的家主这么多年,阮巧君已经不像多年前那么天真。这个世道,有时候更多地看利益。
没有利益,所谓的人情,会显得很单薄,单薄到阮巧君都觉得,阮家这次在劫难逃。尽管阮巧君一直想不明白,崖山军为何要拿阮家开刀。
又为何,要将她单独的关押在这里。
有时候阮巧君有一种错觉,崖山军似乎在拿阮家当诱饵,在诱引某个人来。
可跟阮家有些关系的,就那么几个练窍境,且关系都很一般。阮家出事,那些人根本就不会在意。
唯一有些可能的,似乎就是前段时间刚出现的陈斐。
可陈斐面对崖山军这样的力量,来了,也没有丝毫的用处,反而还要将自己搭进去。
各种混乱,没有头绪的想法在阮巧君的脑海中闪过,阮巧君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狱卒晃晃悠悠地从牢门前走过,看了里面的阮巧君一眼,眼神当中有些贪婪。不过很快,狱卒就将眼神隐藏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