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抵挡困意都如此艰难,离开,直接成了一种奢望。
陈斐茅屋前,陈斐已经将女子请出屋外,而女子手中此刻正拿着一张纸,纸上画着仿佛小儿涂鸦一般的画作。
也看不出上面到底画了什么东西,说是涂鸦,都带点夸奖的意思。
“公子,妾身不过求一副画,你为何这般狠心!”
女子此刻香肩半露,稍微站的高一点,甚至能够看到很多不能看的东西。但陈斐神情不动,没有一点情动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莫名得到的能量,让陈斐的头脑相对清醒,肚子里的食物以及喝下的酒水,随着镇龙象的自动运转,此刻带给陈斐的浑噩,已经消失了不少。
因而当女子出现,说要求一幅画的时候,陈斐本能的就感觉到不对。村民再热情,也没有这样做事方法的啊。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然后说给我画一幅画。陈斐是会画画,但这种情况下,又怎么敢给女子画。
陈斐也不知道画画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就是不敢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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