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抬头望去,却见迟德风眉头微皱。
“平阴县,陷进去了!”迟德风低声道。
陈斐不由的一怔,虽然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但是真正听到的时候,终归心里还是有些波动。
“你怎么知道的?平阴县有人逃到杏汾城来了?”陈斐问道。
迟德风点了点头,将手里的食物放在石桌上,倒了两杯酒,先独自饮了一杯,发出一声长叹。
陈斐坐到椅子上,跟迟德风对饮了起来。
稍微强一点的诡异,陈斐都无法应付,更别说这种诡灾。只能说,实力太弱,很多事情即便知道了,也无力改变。
这是弱者的悲哀,也是这个世界绝大部分人的现状。
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唤客尝。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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