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定眼看向文帝:
“但有一件事,我阿母做得对,便就是如实相告,臣女的确是如阿母所说那般,粗鄙不堪,又经常惹是生非,不懂得体谅父母,更不会顺从郎婿。”
她眼神忽地一怔:
“不过抛来这些都不说,我曾经就这么问过子言,我明明不是世人喜爱的温柔贤淑的女娘,为何对我这般好?”
“他却没有正面回答我,就跟我说了这么两句话。”
“一是,生活不可能像你想象的那么好,但也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糟。”
“二是,我活着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期望,就像你也不是因为我的期望而活着一样。”
“起先我一直没能明白其中的真正含义,直到父母归家,我却倔强不服管教的时候,子言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他竟是这般看我。”
“他说,你是一朵特别的花,想怎么长就怎么长,不一定非要长成别人期待的样子,哪怕全天下的人都在盼望你长成原有的模样,我还是希望你可以长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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