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认了错,岂不是显得我这些年过的日子,是既荒唐又可笑,绝不亚于亲手杀了我自己。”
“阿母若要罚,尽管罚来。”
她不愿再说什么,自发的趴在长凳上。
此刻,萧元漪只觉得程少商执顽难教,她快步走了过来:
“你果真认罚?就算是皮开肉绽,也在所不惜?”
程少商隐有泪光,轻声道:
“阿母只管打来,些许皮肉伤,还能强过我曾经挨过的饿吗?”
她说完就把随身的手绢塞入嘴中。
萧元漪听得心口一抽,只感觉她句句戳自己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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